该从哪开始呢?
该从哪开始呢?
“爱,本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”……吗?
自信要从哪里来?为什么和她在一起我会感到压力?
我正在从加缪笔下的默尔索转变为托夫笔下的幻想家
我从未觉得我的家庭次于别人,没有多少钱但是我父亲把我教的很好。世界观,人生观,价值观,深受他影响。但是,上了大学,见到更多的人,我意识到家庭,家教比我好的人有太多太多了。并不是三观的塑造……而是她身上的自信(面对大的场合就是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德智体美劳均衡发展,俨然就是祖国的未来)。他们好像就是有更多更强的底气去面对这个世界,去对这个世界竖中指(shameless,I don’t give it a shit)
她好厉害,钢琴也练的好刻苦,又是保研的……。嘶,不对,这些原因归根结底不还是自卑吗?
我只能多看书,对吗?
我没救了,我也没有勇气,说什么实践一切,放屁,现在看来,实践,不过是在井底蹦上两下,勇气,不过是对着身边的青蛙投以蔑视。
2025年总结报告
2025年,过了18岁生日,烫了头发,爬了泰山,方大同去世,买了新电车,新游戏,姐姐结婚了。爸爸在夏季雨季前搬了仓库。七月份,拔了智齿,通关P5R,拿到驾照,姐姐也在随后买了新车,10月份去做了国创赛志愿者,11月,开车回许昌成就达成。
大一下,我似乎还是吊儿郎当地上课,记忆,缺失。大学的时间过的好快啊,一周一周地熬过去,大学生活不是以年月日计算,而是以周计算,3-4周,去金工实习。之后的12周救护没有过一次完整的假期,结束大一,保研无望,于是给自己找理由——没有军旗;找弥补——说自己只为兴趣而学习。哈哈,自欺欺人之术。大额消费之后又开始学经济学,找理由,找弥补。
大二上,又是一周一周地计算,没乐子地周里回味过去,幻想未来,年华虚度。有乐子地周里尽情享乐,空有疲倦,**我告诉我自己要多实践,体验永不会发生第二次的事,告诉自己要有勇气去面对世界,要对这个世界竖中指。可现在看来,实践,不过是在井底蹦上两下,勇气,不过是对着身边的青蛙投以蔑视。**我说世界荒诞,要去反抗,世界虚无,无需意义。而现在,我愈发认为自己已经不是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了,没有石头,没有荒诞,世界就是郑州的雾霾,灰蒙蒙一片,我反抗什么?大雾中堵车的车流,我只是被裹挟着前进。幻想《白夜》中的幻想家。幻想未来,过去,性;幻想遗憾美满,未来一片坦途,死之后骨灰撒在风里,没有棺材里的黑暗…………幻想军旗重现,被救赎。
人
我几乎没有交到新朋友,抱歉。
二姨年末走了,我记不得她的忌日,我只记得那天第一次去李紫齐琴房,越人歌 挺好听的,些许催泪。二姨走的那天,郑州,许昌下了第一场雪。我第一次面对死亡,也是在下雪天,我爷——车万同走了。当时的我对死亡无感,一个几乎没有见过面的亲戚死了,仅此而已。有的只是害怕,害怕这无聊、繁琐且可怖的葬礼要重复上演,直到我被钉死在棺材里。
二姨的葬礼不一样,她被收拾的很美,画上了口红,棉被可以遮住她瘦小,不堪的身躯,亲人温柔,轻声的道别可以让人心灵平静,让她安静地走。
整个殡仪馆呈两个同质心的正方形,外正方形就是院墙;里正方形的四个边都向里开上门洞,划为各个灵堂,供孝子哭丧、亲人送别。两个正方形之间的间隙是露天的水泥地,供男人抽烟,女人闲聊。去到殡仪馆,正对着大门就是“刘玉凤”的灵堂,正要抬脚向里走去,却被告知那不是我二姨的灵堂,原来是同名同姓之人。转弯走向正方形的另一条边,才是二姨的灵堂。再转弯走到正方形的背面,又一个“x玉凤”的灵堂,是同名不同姓之人。
荒诞
阿弥陀佛。
我爱你,与你有何相干
这可不是什么高尚,柏拉图式的恋爱观
这是极难做到的一种状态。我爱你,与你无关。不论你是否爱我,又或厌倦我,我都能保证我爱你,并且我的心不会因你做的任何事而被干扰?
这似乎是一种完满的状态,不会内耗,不会纠结对方是否真的喜欢你,爱你?你也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需要爱他就可以。
那或许“我”爱的对象——“你”也不是具体的,我爱的只是印象,背影。一分钟的狂喜足够我享用一生。所以“我”爱的只是抽象的“你”。
这是我能想到的,能达成这种状态的办法。
——26/1/13
26年,五一,洛阳
现在,我应当梳理一下这个清醒的12小时。
6点40,许家的车到我家门口,我快速出门,妈妈跟来和叔叔阿姨客套几句。开始坐车,一路上我清醒着观察他爸的驾驶……很快顺利到达洛邑古城。我思想着我从未和许桐说过洛邑古城这一项,但我已被剥夺了选择权,只能是“听你们的”。想要往西走一步,可他们已经向东走了两步,你怎么办?只好是跑三步,追上他们。许绝不是那种有高超情商,时刻察言观色之人。我也不知道他能有什么深度的思考,只觉得他适合听话,听父母话,我说去转转,他就去转转。“嗯”,“行”,“啊?”就是他的口头禅。他说不去,他父母就不去,那他们又要往东走了……你就要往东走……所以这趟旅程一言难尽就在于此。一个本该可以被你支配摆弄的小绵羊,背后来了两只老狐狸,那你这只小狐狸就只能言听计从了。
到了地方去找牛肉汤喝,许那美丽、可爱的妈妈拿起了豆包问,没有任何提问的技巧或AI的提示语,就直接问“洛邑古城北门有什么好喝的牛肉汤”。结果就是豆包给了三个错误答案,我们绕来绕去没有找到豆包说的牛肉汤店,我此时还有精力,恭维和奉承。至少洛阳遍地都是牛肉汤,我们最终找到了一家苍蝇小馆。
我又在自负了吧?!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,会使用豆包这种初级AI工具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,还要指望她会什么呢?我又在自负了!许桐依旧是那样:嗯,行,嗯。
去到丽景门,路过一个书画街,临街都是书画字画店,我多么想进去大饱眼福!尽管那些不是什么名家、大家作品。但艺术终归是美的啊!比人性、人心美多了,他们三人又往东走了,你又该怎么办?
去到应天门,终于有了我和许自己的时间,这段时间我俩就很融洽了,跟他聊起来也有了笑声。我看到了一个卖书法书签的老板,有一书签:“无事小神仙”;但找不到上句:“有书真富贵”。我问老板为何没上句,他说人们不喜欢上句,卖不出去,所以只写下句。看来有书不是真富贵。
晚上回来,前方有一汽车,我们在他后面跟车,叔问这是什么汽车,姨又拿起豆包,直接拍照问这是什么汽车。因为是晚上,照片拍的模糊不清,豆包答得也一塌糊涂。明明看车标就是埃安的车,豆包偏说是腾势的车……我说这是埃安的车,她们就仿佛没听见一样,只相信豆包的回答……蠢!
我又在自负。
疲倦会滋生冷漠和暴躁
材科基只有77分,我告诉别人我考了80分,我有虚荣,有不甘,不想让别人知道一个每天在图书馆的人只能考77分。
之后我没去看书,看不进去。瘫在沙发上刷抖音,直到妈妈喊我吃饭。今天我要回郑州,所以妈妈包了饺子,但饺子很咸,我勉强把他吃完了。心里滋生出了冷漠
下午老爸让我教他抖音,他学的很慢,我对他很冷漠,近乎暴躁。所以我借口回了家,洗了澡,把我的感受记下来。
看见老爸书房里放着一条烟,我真想拿一包来……但这不会减轻我的冷漠和暴躁,这种烦心事就应该写下来—输出—让时间去消解。
最近都没看书
忙着抖音运营,但一直是摸黑走路。半强迫着自己去游泳,也是强迫自己体育运动,强迫自己走出舒适圈。
书其实是很奢侈的东西,你需要时间、精力、注意力才能去读(至少对于我是这样)。但最近刷抖音刷的这三者香消玉损,甚至停止了思考。每天就剩饱暖思淫欲,幻想未来;意淫自己的未来,自己的成功。金钱真是无趣啊,如果以后我挣钱养活自己的方式也是这么无趣……那生活可真是绝望
人是卑鄙的
后天就要去上海,不知道,可能旅游也有舒适圈这一说吧,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,就为了看一个书展,怎么不算是走出舒适圈呢……我想说的是……或许不去也行
明天教练教我反蛙泳,好吧,提前去熟悉熟悉水。